顧安童司振玄 作品

第957章 沈其宣要殺死她

    而另一個讓她自己都驚慌的事情是,在有那一個華慕言也許出事再也醒不來的愚蠢念頭后,她最開始想到的竟然不是自己拿不到那筆錢,而是……

    她握緊了拳頭,不敢再想。

    華慕言沒有清醒,在被喂下速效救心丸之后,一系列檢查記錄,最后鎖定,罪魁禍首是他額角那塊紅腫。

    談羽甜當然記不起他什么時候摔出這樣的一個大包,但自責卻無法這樣輕易的放過她,那個時候,華慕言的臉色確實不好。

    而且——

    而且這個男人本身就要強,根本不屑于裝可憐這一招,為什么她那個時候看不懂呢?哦,是了,因為那個時候華慕言說了一句讓她不敢相信也不愿意相信的事。

    他說,沈其宣要殺死她。

    他說,她的丈夫時時刻刻謀劃著如何殺死她。

    哪怕對沈其宣不是愛情,她依然對那份婚姻保留一點念想,她不愿意離開沈家,那里是唯一一個讓她感受到了家的感覺的地方。華慕言突然的話,讓她腦子一白,接下來說了什么都是氣頭上的口不擇言。

    具體說了什么她現在想不起來,也沒有閑暇功夫去想。

    “我走了,言留給你照看。溫度每隔一小時量一遍,五個小時候給我短信數據。”終于忙完了手上的工作,秦莫深雖然很不愿意和這個女人說話,卻還是不忍心她紅著眼睛一直苛責自己。

    一開始原本以為言和她在一起,性格上的缺陷也許會慢慢的轉變。

    但是他卻沒有想過,談羽甜這樣好動的女人,如果華慕言動情了,該有多少頭疼。沒來得及看兩人相處如何,就看到她不止一次將華慕言弄得遍體鱗傷。

    他該好好想想了,兩人到底合適在一起么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談羽甜連忙站起來,愧疚的不敢抬頭看秦莫深,雖然是男人自己身子虛的緣故,當時她明明注意到了卻沒有當回事,是她的不對。

    聽著皮鞋離開的聲音,臥室里的傭人也都被遣散。談羽甜這才敢靠近床邊,小心翼翼的坐下。

    床上的男人看上去脆弱極了,這樣的神情她不知道看了多少遍,也不知道擔心了多少遍。如果一開始,她還可以欺騙自己的話,那么現在呢?

    那種擔心到想要哭,卻知道哭沒有用的堅強到底是從哪里冒出來的?

    抬手小心的碰碰他額角那塊腫塊,談羽甜的手指都會顫抖:“華慕言,對不起……”對不起,不應該那樣兇你,明知道你不會說謊明知道你不會浪費時間在沒用的人和事上,對不起,你醒來原諒我好不好。

    醒來就說原諒我。

    于是接下來的五個小時,談羽甜認真的按照秦莫深的吩咐,一遍遍的量他的體溫,然后編輯好短信發給秦莫深。

    男人一直睡得很沉,沉得呼吸都幾不可聞。

    談羽甜感覺自己都神經衰弱了,時不時就要將耳朵覆在他胸口,在感受到那微弱的起伏后舒口氣,繼續在一邊看著他。

    就這樣幾乎一/夜未眠,在聽到動靜的那一刻,談羽甜幾乎喜極而泣。

    “痛……”華慕言沒有睜眼,渾身的痛讓他悶哼出聲。隨即,一只涼涼的手覆上額頭,他才勉強的撐開眼皮,看到女人那眼淚婆娑的樣子,有氣無力的嗤笑一聲,“女人真是,水、水做的。”

    “哪里不對?頭痛不痛?渴不渴?”談羽甜沒有顧及他那細若蚊蠅的聲音,上下的摸著男人,卻感受到自己的手被虛虛握住。

    華慕言就那樣直直的看著她,鳳眸還有一抹疲乏的倦意,半晌才開口:“不氣了?”

    聞言談羽甜眼眶一熱,心口的酸澀幾乎涌出喉嚨,她搖搖頭,用力的搖頭,然后站起身跑到洗手間。

    看著被掙脫的手,華慕言英眉皺起,真是該死的脆弱無能感,莫名讓人暴躁。聽著流水聲,許久心情又緩緩好起來,他合上眼,薄唇卻揚起。那個蠢女人哭得真難看,真是又丑又笨。

    好不容易讓自己看上去沒有流眼淚的痕跡,談羽甜擦去水痕,問管家要了粥,這才走回臥室。

    “我扶你起來。”談羽甜將粥放在床頭柜,沖華慕言柔聲道。

    華慕言掃了她一眼,拒絕她的幫助,自己支起身子坐起身。

    “很疼嗎?”看到他額上覓出的汗,談羽甜的聲音有點猶豫,“要不要吃一片止痛藥?”

    “你以為我是你?”華慕言睨了她一眼,然后舒口氣,“真是餓。”

    想起昨晚自己從樓上摔下來,沖男人的惡語相向,談羽甜癟癟嘴,理虧的喂男人喝粥。還不是你自己身體不好,跟林妹妹一樣,動不動就昏倒嚇人。

    “還不是某個女人大晚上亂跑。”聽到她的話,華慕言涼涼開口回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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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bsp; “咦?”談羽甜抬頭,看到那雙淡淡的鳳眸突然怒意洶涌,這才發現自己的粥喂到他下巴上了,連忙道歉,“不,不好意思啊。”

    華慕言沉著臉任由女人拿著餐巾紙將他從下頷道整個臉都擦了個遍,那種黏糊糊的感覺,硬生生的從下巴一個地方擴散到整個臉,容易嗎?

    華慕言隱忍著咆哮的欲/望,克制道,“拿毛巾來。”

    “哦,哦。”這樣一個小插曲,談羽甜忘了剛剛男人為什么那樣開口,也不知道自己的小腹誹竟然一不留神給說出了口。

    艱難萬分的吃下一碗粥,華慕言和談羽甜坐著相對無言。

    華慕言是疼的說不出話來,談羽甜是尷尬的不知道如何開口。大半天,只有空調排風的聲音。

    “那,那我回去了。”談羽甜想著,自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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