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安童司振玄 作品

第942章 不必和我解釋什么

    談羽甜本來冒著一絲妄想的粉色泡泡被這話無情戳破,恨不得敲敲自己的腦袋,但是礙于他人還在這里,于是十分乖順的點頭,然后覷了他一眼,試探道:“憶錦她……是得了什么病啊?”

    她知道華憶錦是華慕言的妹妹,華慕言似乎一直都心心念念著自己妹妹的病。

    華憶錦的病有那么嚴重?

    “這不是你應該關心的。”華慕言的薄唇微抿,看到那水眸中一劃而過的失望,又咳了一聲,“她的反應比較遲鈍,心智無法跟隨年齡一起成熟。”

    說完,看到那雙烏黑的眸子忽而亮起來,華慕言心底一抹懊惱隨之而來,他站起身:“你還不睡?不是說吃了藥的人容易瞌睡。”

    談羽甜想說,你這尊大佛還在我哪里敢睡啊!但掀掀唇,最后還是沒有出聲。心里也一直被他剛剛說的話給纏繞住,一個和自己年紀差不多的女孩,竟然智商有缺陷。

    “她不需要憐憫。”華慕言突然冷冷開口,聲音仿佛是冰冷融化直接寒到人心底。

    “嗯?”談羽甜詫異抬頭,就看到那雙狹長的眸一閃而過危險的光,回憶起他剛剛的話,她連忙擺手辯解,“我不是憐憫她,我只是……”

    華慕言卻不等她為自己開脫,轉身離開:“不必和我解釋什么。”

    華慕言發現他一點都不喜歡談羽甜用另外一種心情來看待憶錦,仿佛是醫生看待病人,一個健全的擁有了全部的人看待一個殘缺的孩子。

    憶錦不需要憐憫,她很快就能變成一個健康的人,不遭受任何人的質疑打擊。

    這樣一想,一絲冰冷從心口蔓延到眼底,他竟然忍不住跟她說出來了?

    華慕言走到玄關處,突然聽到樓上傳來重物跌倒的聲音。

    談羽甜狼狽的摔在地上,聽到腳步聲去而復返,額上落下三道黑線,更是覺得丟臉。

    “你可以再笨一點。”

    “好痛……”談羽甜可憐兮兮的抬頭,企圖用這樣的方法讓男人暫時停止損自己。

    下一刻,她只覺得自己竟然像是個孩子一樣被人穿過腋下直接抱起!

    這樣的姿勢,在很久很久以前,童奶奶就是這樣抱起她的。

    “哭什么。”華慕言英眉皺起,抬手頗為粗魯的擦拭她的眼,“真是丑。”

    談羽甜直接抱緊他的腰,也不管他多僵硬,眼淚鼻涕一股腦兒往他胸口擦。

    華慕言的臉色黑下,直接推開胸口的女人,額上青筋突了突,“你別靠著我。”

    “我好感動~”談羽甜眸中盛著眼淚,卻看到男人一臉嫌棄,哼了兩聲抬手擦掉眼淚,“算了,像你這種冷血動物是不會理解什么叫做感動的!”

    “是,像我這種冷血動物不應該走到門口聽到動靜還回來多管閑事。”華慕言說著,低頭看看自己襯衫上的不明物體,只覺得太陽穴突突的疼,最后受不了的抬手去解扣子。

    “啊啊啊,你要做什么!”談羽甜連忙捂住眼睛,但不知為何,手指仿佛抽筋一樣竟然合不攏,不可避免的看到衣物下那羅列整齊并不夸張的肌肉……

    耳根瞬間紅起來,談羽甜忘了自己此刻還是豬頭模樣,磕磕巴巴道:“你、你快點回去,沈其宣說不懂就要回來了,他、他馬上就回來。”

    華慕言原本只是忍受不了某人留下的某些痕跡,現在看到床上那從頭紅到腳的小女人,突然眼底劃過一絲戲謔,直接撲上去。

    談羽甜低低叫一聲。

    華慕言只覺一股外敷藥膏味撲鼻,精準的一把擒住小女人的下頷,他薄唇揚起狹長的眸微瞇,“你偷看。”

    “沒有,沒有。你有什么可看的。”談羽甜只覺得捏著自己下頷的手指涼涼的,但是耳朵不知為何更加熱了,腳趾蜷了蜷,她別開臉,“你快點穿上衣服啊。”

    在一個病人面前這樣做真的好么!

    “衣服被你弄臟了。”華慕言沒有再戲弄她,坐起身給秦莫深打去電話,叫他送衣服來。

    為了避免尷尬,談羽甜只能背對那個裸著上身的男人,捂著被子,總覺得背后有激光掃雷一般讓她不自在。

    也許是藥效終于開始起作用,秦莫深來的時候,華慕言看了眼床上,談羽甜已經睡得很踏實。看也不看自己脫下的衣服,華慕言直接穿上秦莫深帶來的衣服離開。

    “她還好吧?”秦莫深只是站在門邊,沒有進去,所以不知道談羽甜的情況。

    華慕言撇嘴:“死不了。”

    秦莫深:“……”

    談羽甜醒來的時候,屋內昏黑一片,顯然已經是晚上。不像早上那么死氣沉沉,除了肚子有點餓,她只覺得渾身都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神清氣爽的中。

    跑到洗手間,臉上的浮腫已經消除,紅疹子也消散,只有右額角有破皮了一塊,已經結起薄薄一層痂,應該是昨天跳河的時候磕到了。

    沒有聲響,沈其宣今天應該又不回來了,談羽甜給自己煮了面,端回房間吃,卻看到地上有某人留下的襯衫……

    猛然看見還差點嗆去,華慕言那個家伙也太不負責任了吧,一副隨便脫就算了還隨便扔,要是被沈其宣看到,百口莫辯!

    可談羽甜突然間嘟囔了句,“他有什么權利管我,他都干了那么齷齪的事情!”

    夏日的夜,悶熱令人焦躁。可談羽甜躺在躺椅上,看著繁星點點,卻整顆心都平靜了下來,于是不可避免又想到那個男人。

    手機響起的一瞬間,談羽甜差點從椅子上摔下來,看到來電顯示,她心虛的咽咽口水,“喂?”

   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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