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安童司振玄 作品

第181章 所有愛都給你

    第181章 所有愛都給你轉而她又和宋微介紹沈迎禾,想了想還是婉轉的說了句,“這是沈昊松的小妹妹。”

    除去沈昊松的因素,沈迎禾的性格一向活潑,她眨了眨眼便小心翼翼的問:“所以外面那個大帥哥,是宋微姐姐的什么人?”

    噗。

    顧安童笑出了聲,“對啊,是宋微姐姐的老公。南城第一帥。”

    “真棒。”沈迎禾發自內心的贊揚著,一雙澄澈的眼睛更是流露著羨慕的神情,但她的羨慕不會讓人反感,反而會令人感覺愉悅。

    宋微拉住沈迎禾的手,好奇的問:“這么可愛的小姑娘,找男朋友了沒有,沒有的話我給你介紹柴君,把你拐到南城去。”

    沈迎禾訕笑著,“有啦,剛剛認識了一個,想處處看。”

    觸及到沈昊松,她沒有再繼續深入下去,而是轉了個話題,問到司振玄的傷勢,“司董事的傷怎么樣?沒事吧?”

    “沒事。”顧安童猶豫了下,才感慨,“有些事,是心病。”

    “沒有過不去的坎。”宋微用一副過來人的口氣和顧安童說:“再難的事情,只要自己堅持住,就一定會走向光明的一面。安童,別想太多,有時候就是自己想太多,才走不出去。其實走出去和進來,有時候就是那一步之隔。”

    顧安童問:“那你呢,你沒有這樣的時候嗎?”

    宋微或許是想到什么,微微嘆了口氣,“也是,有些事情我勸人強,其實當時自己處在那個環境下,也根本走不出去。”

    “楚大哥也有……”沈迎禾意有所指的問著,但她不敢問的太明顯。

    “有。”宋微笑了笑,“但是沒有安童這個這么復雜,三十好幾的男人,你要想他以前就是一張白紙,那也難。迎禾,你那位多大了。”

    沈迎禾脫口而出,“三十七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顧安童和宋微瞬間都默了。

    但宋微沉默之后有些驚訝的問:“三十七,那比霽軒還要年長啊。怎么聽著好像和沈昊松一樣,你怎么找了個這么大歲數的。”

    沈迎禾這才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,囧了囧以后才訥訥的回答:“沒,我記錯了,因為剛相處沒多久,他30,30啦。”

    這邊女人們聊成一團,沈昊松的目光始終游離不定的在那個方向。他第一次覺著有點心煩意燥,連楚霽軒和司振玄在說的話,都沒有怎么聽得進去。

    直到司振玄連續喊了他兩聲,他才回過神,“你剛才說什么。”

    司振玄和楚霽軒對視了一眼,司振玄這才又重復了一遍,“杜云森那邊,找時間你給他轉移到別的地方,不要在這里待了,杜唯真遲早會查到他的真實地址。他對外的身份非比尋常,如果出了問題,仇恨恐怕會被杜唯真轉移到我們的身上,那樣會給我們惹來很多麻煩。”

    “好。”沈昊松心不在焉的回了句。

    大紅色的婚服,空寂的房子,整個屋子透著一股詭異的浪漫。

    任輕盈脫下所有的衣服,看著落地鏡里行銷骨瘦的自己,她的手輕輕撫上自己的腰,再往下,是腹部,曾經也曾光潔的皮膚,如今已經傷痕累累,杜唯真不止一次的在她身上每一處的傷痕上親吻,說他心疼她,說他以后會想盡辦法的寵著她。

    ——她真是我養的最聽話最可愛的一只寵物了,這么長時間我最喜歡的就是她了,沒有誰比她更能讓我歡樂的。可惜啊……就五年的命了,玩殘了。

    任輕盈的身子微微晃了下,因為想起杜唯真和別人說的話。她眨了眨眼,唇角微浮的看著床上擺好的大紅色的喜服。

    別人結婚的時候穿西式婚紗,但她卻要大紅色的婚服,她記得顧安童和司振玄的婚紗照,就是這樣的衣服,上面繡著鳳凰,金色的絲線,每一個針腳都縝密而又規矩。

    任輕盈將喜服換上,消瘦的身體襯著這寬大的喜服,容顏雖然憔悴,卻又有種別致的美感。

    她又對著鏡子開始化妝,她已經好多年都沒有化妝了。

    任輕盈一直在想,自己如果沒有遇見過司振玄,沒有遇見過杜唯真,還會不會走到今天這樣的地步,可是她想不出,或者從上一輩子,她就欠了這兩個男人,一個欠了情,一個欠了債。

    所以前者她需要用心來還,后者她賠了自己的身體。

    杜唯真穿著一身中山裝走了進來,他本身就身材高挑,穿了這身衣服再戴上眼鏡,就更加的英俊逼人。

    任輕盈笑了笑,剛往前走兩步,便有些虛軟,杜唯真連跨兩步將她一把摟住抱在懷里,向上提了提,讓她和自己四目相對,“寶貝,你今天真的很美。”

    任輕盈笑了出來,“我這輩

    子嫁過兩次,一次是嫁給你哥哥,但是沒有婚禮,這次是嫁給你,我真的很高興。”

    “高興什么,你不是一直都不喜歡我么?”杜唯真在她的鼻子上輕輕擰了擰。

    任輕盈咳嗽了聲,喉嚨里好像又有無數團火在燒灼,然后她倚在杜唯真的肩膀上,輕聲回答,“因為我發現,有些事情是強求不來的。唯真,這輩子我還不了你的情了,下輩子我再還你好不好?我一定會好好的把所有的愛都給你。”

    杜唯真豁然間蹙眉,“你這是什么意思?”

    任輕盈的咳嗽聲忽然間劇烈起來,血絲漸漸的從嘴角往下落,她苦笑著說:“醫生不是說我這病要靜養?是我想求的太多,想要的太多,想報復的太多……唯真,我怕我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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